第(1/3)页 不看就不看,她还嫌他吃相埋汰呢。 胡子拉碴不说头发也乱糟糟,从后面看简直像被猫抓乱的毛线团,可能是一直被盯着,黑背老六似有所觉伸手挠了挠头。 咦,越明珠惊讶。 关中地区没睡扁头的习俗嘛,黑背老六后脑勺这么圆润? 不爱梳头的人就该头发剪短,越明珠背后蛐蛐人:“不经常洗头才会头痒,吃饭的时候一点都不卫生。” 要不是陈皮说靠出卖体力谋生尤其是没成家的底层人,冬天为了取暖会花点小钱在澡堂洗浴顺便过个夜,她这会儿该怀疑黑背老六头上有虱子了。 他闷头吃汤圆,只当没听见。 越明珠小小撇了下嘴,目光往下,这大概就是书中所说的虎背熊腰了。 她相熟的人里也就PlanB的身材比较魁梧,以他目前的精气神看来没再沾那些脏东西,于是满意点头:“你吃吧,我去上面逛逛。” 说走就走。 她一走,黑背老六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立时转身放下空碗,确定没听见旁边斜坡有去而复返的动静,自在地将酱汁肘子和米饭拖到自己跟前。 他拿起筷子刚吃两口—— “呦,六爷吃着呢!” 斜对面,齐铁嘴大老远提灯从积雪未化的瓦檐下过来,说话间依稀有热气呼出在风中。 他衣着厚实,绛色棉袍外套黑色大衣,颈间还垂挂了一条色泽鲜亮的围巾,左手拎了瓶酒,一身的人间烟火气从悬挂的红灯笼下走过又添几分喜庆。 雪粒微响,齐铁嘴走近先递酒过去,再小心翼翼放下花灯,自己则在红泥炭炉边蹲下,边卷着袖子边烤火:“明珠来过了?” 黑背老六点点头,纠结了一下还是将酒放在角落里。 盛过汤圆的碗搁在炉子旁边,齐铁嘴正准备再问两句,就闻到热气里残留着一股很可疑的药味儿。 他鼻子耸动几下,表情微妙起来。 黑背老六一言不发,将酒瓶往他方向推了推。 “...六爷,我吃了饭来的。” 吃白食会有什么后果,今时今日的黑背老六深有体会,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老八不可能送了壶酒就为跟自己抢吃的,放心干饭。 齐铁嘴拿起碗来又凑近闻了闻。 第(1/3)页